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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根本不是“黄种人”?今天揭开谜底,也许令人难以接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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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认认真真地端详过自己的胳膊,在阳光下,那究竟是哪种颜色?反正我对着镜子瞅了半天,也没瞅出个“黄”来,充其量是有点发暗的米白色,跟超市里卖的那个“象牙白”的色号倒是挺接近。有时候夏天晒狠了,顶多算个小麦色,跟“黄”这个字,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
但这事儿邪门就邪门在,打从幼儿园起,无论是老师上课讲,还是书本里印,都言之凿凿地告诉我们:你是黄种人,炎黄子孙,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。这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,成了个不需要思考的“常识”。直到有一天,我偶然翻到几本书,才发现咱们可能都被“忽悠”了,这个“黄种人”的名头,压根就不是什么科学结论,而是一笔十八世纪的“糊涂账”,甚至背后还藏着不少糟心事。

故事得从1775年说起。那会儿有个德国解剖学家,叫布鲁门巴哈,这人是个大学问家,但学问再大也跳不出时代的框框。他琢磨着要给人类分分类,但他挺有意思,没单看皮肤颜色,而是捧着一堆颅骨比来比去,最后大手一挥,把人类分成了五大类。其中就有咱们的“蒙古人种”。注意了,这时候他压根儿没提“黄”这个字儿,估计他也觉得,东亚人这肤色跟“黄”不沾边。

那“黄色”这顶帽子是怎么硬扣到我们头上的呢?说起来真是一出“三人成虎”的戏码。在布鲁门巴哈之前,最早跑到中国来的那拨欧洲传教士,比如利玛窦,回去写的信里明明白白说中国人的肤色是白的,跟欧洲人差不多,就是稍微暗了那么一丁点。可到了十八、十九世纪,欧洲的“种族等级”观念开始抬头,觉得自己是“白”的,高贵得不行,非洲兄弟是“黑”的,被踩在脚底下,那中间这庞大的东亚人放哪呢?得,给你安排个“黄色”吧,不上不下,正好在中间当个过渡。这其实就是一种“欧洲中心主义”的傲慢,好比一个班级里,差生和优等生定了,剩下的全划成中等生,简单粗暴。

更可气的是,到了十九世纪末,“黄祸论”开始满天飞。西方人看着中国人和日本人,心里发怵,觉得这些“东亚佬”像蝗虫一样,是来抢他们饭碗、毁他们文明的“黄色祸害”。这词儿带着明晃晃的贬义和恐惧,像块狗皮膏药,把“黄色”跟东亚人彻底粘在了一起,想撕都撕不下来。

可这个世界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“阴差阳错”。这个带有歧视色彩的“黄种人”标签漂洋过海来到中国,非但没让我们觉得难堪,反而被咱们高高兴兴地接纳了。为啥?因为在咱们自己的文化里,“黄”那是顶尊贵的颜色。黄帝是我们的老祖宗,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,黄土地是我们生息的家园,连皇帝老儿穿的龙袍都是明黄色的。在咱们眼里,“黄”是大地之色,是正统之色。于是,我们把这个外来的标签拿过来,泡进了自己的文化酱缸里,重新腌制了一遍,愣是把一个原本带刺的词,变成了“炎黄子孙”这么个响当当、暖洋洋的自称。这就好比人家扔过来一块石头,我们没被砸伤,反而把它雕成了一块美玉挂在了脖子上,你说这事绝不绝?

但从科学的角度来讲,这事儿就更像个笑话了。现代遗传学早就把“人种”这玩意儿给解构得七零八落。咱们所有现代人类,都是二十万年前从非洲走出来的那拨智人的后代。科学数据显示,任意两个非洲部落里的人,他们之间的基因差异,可能比一个北京人和一个伦敦人之间的差异还要大。这说明啥?说明所谓的“人种”界限,在基因图谱上压根就是模糊一片,像一碗水倒进另一碗水里,你根本分不清哪滴是哪滴。肤色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老天爷给的一件“防晒衣”,赤道附近紫外线毒,就给你发件深色的,高纬度地区阳光稀薄,就给你换件浅色的好吸收维生素D。这完全是大自然根据阳光强度搞的“因地制宜”,哪有高低贵贱之分?

你看印度人,不少肤色深得像非洲兄弟,可基因上却跟欧洲人沾亲带故;再看咱们中国,东北的哥们儿肤色白净,两广的朋友肤色健康,按老说法都是“黄种人”,可这颜色跨度比彩虹还大。说到底,用“黄白黑”来给人贴标签,就跟用高矮胖瘦来评价一个人的才华一样不靠谱。

所以,回到咱们最开头的那个疑问:中国人到底是不是“黄种人”?我的答案是,如果你问的是生物学,那必须不是,因为压根就没有这个科学分类,这就跟你问“龙是不是一种动物”一样,纯属虚构。但如果你问的是文化心理,那我们确实可以自称“黄种人”,因为这个词已经被我们赋予了新的生命,融进了我们的集体记忆里。

古人云:“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但有些名头,初始的“名”不正,后世的“言”却能顺。知道了这段“黄种人”的来龙去脉,不是为了撕掉我们身上的标签,而是为了让我们活得更明白。皮肤的颜色,不过是几万年来阳光在人类身上留下的吻痕,它凭什么能定义我们是谁?

我们身上比肤色更耀眼的,是这片黄土地里长出来的文化,是唐诗宋词的韵律,是筷子与汤羹的碰撞,是骨子里那种自强不息的韧劲。下次再有人跟你聊起“黄种人”这个话题,你大可以眨眨眼睛,拍拍自己的胳膊说:“我这色号啊,是阳光牌‘象牙白’,独一份儿的,全球限量,别无分号!”你看,这么一想,是

不是比纠结自己是啥“种”,要有趣得多了?